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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遁身(2)推理

令空姐和医生都到驾驶室去。当时,机舱门上没有窥孔,客舱里也没有监视器,没有人知道此时那个孤独的劫机者正在干什么。

  机长斯哥特竭尽全力以前所未有的低速在超低空飞行,对于这架加满了油的飞机来说,要达到这一切可是个不小的挑战。大约在晚上8点钟,驾驶舱指示盘上的一个红灯亮了起来,表明机舱后门被打开了。通过对讲机,斯哥特问道:“先生,我们能为你做什么吗?”“不!”回答很干脆,这是飞机上所有的人听到库伯说的最后一句话。接着,斯哥特感到机尾震动了一下,他怀疑有什么东西已经从飞机上掉了下去。他记下了那个地方:波特兰以北约25英里,劳维思河附近。

  此后,客舱中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了。飞机在晚上10时15分降落在雷诺机场,机组人员等了5分钟后,打开连接客舱和驾驶室的门,客舱已空无一人,劫机者已经消失了,并且还带走了他所能带走的大多数东西:帽子、雨衣、据称癫痫病发病原因装有炸弹的手提箱,当然,还有那包20万美元的钞票及四具降落伞中的一具。

  斯哥特可以想像刚才空中出现的那惊险的一幕:库伯站在后舱门前,他用从备用降落伞上割下的尼龙绳,将他的战利品一一那个装满钞票的袋子绑在腰间,然后拉开了舱门,冰冷而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他吹倒。在这1万英尺的高空,外面的温度大约是-2℃,而飞机的飞行速度比他要求的其实要高——大约170节(每小时195公里),他咬咬牙,朝着黑暗而未知的天空跳去。他可能并不知道,迎接他的将是道格拉斯山的危岩峭壁和渺无人迹的荒野、急流。

  库伯留下的少数几件物品包括备用降落伞和一截雪茄烟头,此外,FBI刑侦专家还采集到了他的66处指纹。接下来就是大规模的搜寻,感恩节当天,大量警员在库伯可能跳下的区域进行了地毯式的空中和地面搜寻。然而,几个星期过去了,所有的行动都宣告失败,库伯仿佛从人间蒸发,山东#!权威的癫痫医院除了留下一个永久的劫机神话,他没有留下任何能表明身份的蛛丝马迹。

  在此后的许多年里,FBI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寻找库伯的线索,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库伯似乎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因为如果库伯是死了,但却从来没有谁报告说他们失去了丈夫、儿子或父亲;而如果他活着,也没有见他使用那1万张20元钞票中的任何一张。FBI曾印了一本厚达34页的册子,将库伯窃走的那1万张20元的钞票序列号一一列出。发给各地警察局,并且悬赏10万美元寻找这些钞票中的任何一张,可没有发现一张在市面上出现过。

  自从库伯扮演天外飞仙成功之后,众多胆大妄为者纷纷效仿,但都没有库伯幸运。最惨的要数2002年5月25日,一位名叫阿古斯脱的“勇士”想重塑库伯式的“辉煌”,他为“解决”自身的财政危机,腰间别着一枚雷管及手枪,将一架载有277名乘客的菲律宾航班劫持,可怜这位“仙人”并非航空癫痫病武汉哪里看好专业人士,当他在6000英尺的高空带着他的自制降落伞纵身一跳时,上帝都没法怜悯他。不久,人们在离马尼拉以东10英里的森林里找到了他的尸体。

  真假难辨 悬念犹存

  凯奇从沉思中回到了现实,他知道,这些年来,曾有数千名美国人曾举报说他们的朋友或者亲属或者同事就是那个著名的高空遁身的库伯,也有不少自称为库伯者。1995年,一位佛罗里达古董商在患肾病临终前对妻子说:“我就是丹-库伯”。古董商死后,他的遗孀向警方报告说丈夫在1971年感恩节前后的确有过一次道格拉斯丛林远足的经历,但经过仔细核对后,FBI发现,这位“坦白”的自我暴露者与以前的那些人一样,至多不过是个库伯的“崇拜者”。

  那么,这一次是真是假呢?凯奇饶有兴致地将信继续读下去:“我是一位越战老兵,在70年代,那些幻灭低沉的日子里,我从战场上返家,满脑子装的都是曾朝夕癫痫病能治愈吗?相处的战友们血肉横飞的记忆,然而,等着我的并不是英雄凯旋的荣誉,而是深深的失落和对那场我们为之捐躯流血的战争的质疑:等着我的是老婆改嫁,找不到工作,被人遗忘,被战后抑郁症缠绕。一念之下,我决定铤而走险,我并不想伤害谁,只是想证明我的勇气和自信,同时要回本应属于我和我的战友们的那一笔补偿。尽管我后来才明白,其实我永远也无法使用那一笔钱。

  “如今,我已是白发暮年、静卧病榻、行将就木,但心态平和,与世无争。你们也不用找我了,这一场漫长的猫鼠游戏也该结束了,愿上帝原谅我吧。”

  凯奇放下信,他无法肯定这是真的丹·库伯,还是又一个库伯的“崇拜者”。但他似乎悟出了些什么,他相信,不管这个人是否真是库伯,在个人对抗社会的近乎悲壮的行为中,社会往往要负很大的责任。而那些铤而走险者所制造的所谓犯罪传奇,其实既是个人的悲剧,也是社会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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